着她钻进马车,不得不说,其实这种感觉很不错,有人目送着出去,有人守望着回来。
她上辈子孤苦,去哪儿都是形单影只踽踽独行,没人送她走,没人盼她归。
这辈子,倒是很圆满。
车马队缓缓开出去,君卿若就听到后头城门方向,似乎被风裹挟着一道哭声细细传来。
“呜哇……娘……!”
她心里抽了抽,儿子果然是开闸了,难为他憋了这么一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