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君卿若见他已经说中了,便也不再多言。
但江雅儒似是不死心,他仿佛要一直这样自虐下去,他又问,“有多痛?”
君卿若想,这也就是最后一刀了,好在自己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她如此庆幸,自己所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她说道,“刚开始时,七窍流血浑身抽搐失去意识,后来……”
江雅儒喃喃接道,“后来……他大概也就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