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丹火承袭,的确是痛苦不堪。你……别太担心了。”
这劝慰太单薄,江雅儒也清楚。
“她……太疼了。”临渊哑声道,“扶我进去,我得……帮帮她。”
那是他的宝贝,他的挚爱。是他连一个指头都不舍得伤着的至宝。
这样的苦楚,临渊怎忍她独自忍受?
他的女人,是那么坚强的执拗死撑的,被寒毒磋磨成那样,都能忍着,还能努力对旁人露出笑颜来。
得是多大的疼痛,把她折磨到了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