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静坐看归云。
“姑娘梦见了参加翰林图画院的入学考试?”
聂广义首先确认了一下问题。
没有讥讽、没有惊讶,就像听了一句稀松平常的�**�
这样的反应,让宗意对聂广义已经降为负值的好感度,重新归零,回**起跑线。
女人本来就善变,何况宗意才十一岁。
再怎么变来变去,也没什么不可理喻。
当然,宗意小姑娘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善变。
她只是有很多的底线,分门别类,方方面面。
在这些纷繁芜杂的底线里面,最为重要的便是她的姐姐。
“是。”
一个简单的回答,一道盈耳的声音。
“那敢问姑娘,梦到的是哪一年?”
“没有具体到年份。”梦心之回答:“只知道是王希孟原本要参加六科考试的那一年。”
“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宣和画院�**诹恕!蹦艄阋逦剩骸胺鸬馈⑷宋铩⑸剿、鸟兽、花竹、屋木这六科,对吗?�
“对。”
梦心之惊讶于聂广义对翰林图画院的了解程度。
她知道的这么详细,是因为梦醒之后,去查了很多资料。
这位姓聂的先生,又是因为什么呢?
“你参加考试的考题是什么?”聂广义继续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