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喜糖,是一个非常巨大的礼盒,里面的东西包罗万象,并不一定都是糖,但肯定都是好吃的。然后还有钱。”
“钱?宣适哥哥和程诺姐姐不是都没有收礼金吗?”宗意听爸爸说起过。
“是不收。但是随着喜糖,还会发一个红包。这是他们那儿的风俗。”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他们那儿结婚,不一定人人都不收礼金,但发喜糖一定会带个红包。”
“聂广义哥哥,喜糖哪儿呢?”宗意继续唱。
“喜糖在车上,一共有三份。”聂广义附和。
“三份?”
“对,一份是给你爸爸的,一份是给你姐姐的,还有一份是专门给你的。”
“一个红包有多少钱?”
“你宣适哥哥和程诺姐姐的喜糖里面,放的应该都是520。”
“哇塞,那他们一共送了多少份喜糖出去呀?这要超过一百份,红包都是大手笔**?”
“还好吧,他们的喜糖比红包更给力。”
“真的给力吗?”宗意两眼放着精光,唱着上行音阶。
“何不去看看?”聂广义很配合地补上了下行音阶。
第212章 意义同盟
“聂广义哥哥。”宗意配合度极高地问:“就是刚刚停在上面的那辆大车子吗?”
“是的。”聂广义回答道:“门没锁,你可以自己去车上找找在哪儿,实在找不到就问你宣适哥哥的司机。”
“哇**哦**哇,我这就去啦!”
宗意唱着古典音阶,一溜烟地跑去找喜糖,完全没有了平**里一听说要跑步,就直接两腿发软的各种虚。
“我怎么没有听说还有喜糖?”
梦心之不确定聂广义是不是在骗她妹妹。
“姑娘被邀请参加的是国外的婚礼,自然不知道有喜糖这件事情。”
聂广义捋了一下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头发。
他这会儿有点紧张。
他对姑娘的所作所为,他兄弟,呃……他的准?未来?预备役?泰山大人,可都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有一根头发丝不听话,聂广义的心里就会有一丝的不确定。
“宣适哥和程诺姐,本来也没�**诠内办婚�**。”梦心之适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婚礼办不办,喜糖都得有。这要没有的话,岂不是小适子没有给足程诺面子?”聂广义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努力回到平**那种目空一切的状态。
“那就算是这样,也只要一份就够了**。”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小适子不这么认为。”
宣适在聂广义这里,经常都是个工具人。
有事的时候,宣适就是比他大一天的兄弟。
没事的时候,不是小宣子,就是小适子,再不然就是那家伙。
“宣适哥说了什么?”
“他说给你爸爸的那一份是人情。给你的那一份是伴娘礼,给宗意的那一份是伴手礼。”
“哪有这样算的?”
“那这我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