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做你的事情,再过二十年,你若还有兴趣修道可以找我。」
白玉生有点沮丧,他不甘心问道:「道长,二十年后我怎么找你啊?」
高谦笑道:「人生苦短,二十年后的事情不要急。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道长知道我要去找未婚妻?」
白玉生解释道:「我都不记得这个未婚妻,现在这种处境去上门,等于自取其辱。我觉得还是出家修道的好!」
「这可不好说。」
高谦有些感慨的说道,「世事难料。」
修为到了他这种层次,还看不清命运的变化。更别说白玉生是天命之子,受到此方气运加持,以后不知会成为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
下山的时候,高谦随手一划,一团白烟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变成了一隻神骏白驴。
白玉生是异常羡慕,他家老驴其实筋骨强健,登山如履平地,是非常好的坐骑。
可和高谦的白驴比起来,差的就太多了。
他羡慕的说道:「道长,您这神通能教我么?」
高谦是说过不收他为徒,可没说过不教他法术。白玉生也知道这样有点无赖,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化形之法虽然简单,也要修炼几十年才能有所成就。」
高谦没骗白玉生,他能随手施展法术,那是因为他修为达到化神层次。
不管此界是如何称呼这种境界,他力量也仅仅比最强者低一个层次。
随着他对此界法则的熟悉,施展这些低阶法术都是信手拈来。
这就好像数学家做乘除法,毫无难度。
但是,对于一个没有经过学习的三岁小孩子来说,乘除法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玉生虽是天命之子,却没修习过法术。想要像他这样凭空凝聚法力化作生灵,短时间内想都不要想。
听到高谦这么说,白玉生略微有点失望。
高谦想了下说道:「相见既是缘分。我可以传你一门剑法防身。」
白玉生显得兴趣缺缺,「道长,我不会法术,剑法却是练了快二十年了。」
他自幼练剑,剑法精纯,在苍云城也是出了名的剑客。他腰间的青虹剑更是祖传宝剑,非常神异。
「哈哈,那算了。」
高谦也不强求,他并不想借白玉生的气运,只是对白玉生那一点微妙气息共鸣有兴趣。
传授剑法,也算是回报白玉生,了结两人之间因果。
既然对方没有兴趣,他自然不会强求。
白玉生却被高谦笑的有点心虚,他心里嘀咕,难道这老道剑法也厉害?
想到对方法术通神,剑法也必定不凡。
他这么拒绝是不是太草率了!
白玉生犹豫了下说道:「道长,我剑法也是胡乱练着玩的。和您是不能比的。
「还请道长传授我剑法。」
高谦无可无不可,「你想学就教你。也不算什么绝艺,不过是防身护道之法……」
两人骑驴下山,一直走到夕阳下山,都没遇到人家。
在一处溪流旁,高谦选做宿营地。
他掏出一本画册,在里面挑了一副草堂画卷。
高谦随手画符低颂了一声法咒,画卷里的草堂就凭空成型矗立在他面前。
草堂内还有两名童子,两名仆人,他们也都活转过来,急忙忙把高谦迎进草堂。
白玉生虽然看过高谦施展法术,还是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一座草堂看着平常,其内部结构也相当复杂。就这么凭空变出来,还变了四个活人。
这些活人一个个目光灵动,言语举止得体。怎么看都和真人无异。
他呆呆跟着高谦身后进了正堂,一面打量四周,一面用手去摸各种物品。
怎么看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高谦就喜欢白玉生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吩咐一声,仆人们很快就做好了一桌饭菜。
「白公子,请。」
高谦请白玉生入座,喝了几杯酒后,白玉生才慢慢醒过神来。
他恭敬问道:「您一定是神仙吧?」
「不过是一散人。」
高谦淡然说道:「不必在意这些小道。」
饭后,白玉生迫不及待向高谦施礼:「还请道长传我剑法。」
见识了高谦通天法术,白玉生心服口服。哪怕高谦剑法不行,随着高谦学两招也能拉近距离。
高谦带着白玉生到了院子中间,他随手摺了一根竹枝,「就以此代剑吧。」
白玉生看了眼高谦腰间佩剑,他好奇问道:「道长为何不用此剑?」
「此剑凶器。」
高谦微微摇头,这柄剑是血阳神衣所化,也他护身法剑。
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会使用此剑。
白玉生好奇的拔出祖传青虹剑,他抱剑施礼。
高谦看他手中长剑青光湛然,显然是一把宝剑。他随口问道:「此剑何名?」
「青虹。」
高谦不禁想到他曾经有把青虹剑,后来给了秦凌,一晃都不知过去了几千年。
他对白玉生说道:「你练了二十年剑法,不如我们先过过招,看看你的底子。」
白玉生犹豫了下还是点头同意了,他其实是觉得自己用宝剑,高谦用竹枝,这太不公平了。
又考虑到高谦神通玄妙,应该不会被他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