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点点头:「这里事情老师知道了。张公明,和教请来的助拳。二十四颗定海珠,威力绝伦。
「玉鼎他们不知深浅,被此先天灵宝破了肉身。这也是他们的命中劫难……」
话是这么说,广成子还是面带黯然。
毕竟是一起修行了几千年的师兄弟,彼此关係颇为亲近。
一直以来阐教都是仙界之主,从没人敢和阐教作对。
今天突然冒出个张公明,连杀他五位师兄弟,这是阐教的奇耻大辱,更是深仇大恨。
广成子也不知教主有什么计算,这次就派他一个人过来,虽然赐下了先天灵宝,却没什么把握能拿下张公明。
他对白玉生说道:「张公明嚣张,且让我去会会他。我们兄弟待会再叙。」
白玉生拱拱手:「师兄一定小心,此人定海珠凶狠之极。」
「无妨,我有老师赐下灵宝。」
广成子一扬手中离地焰光旗,就到了张公明面前。
张公明看了眼广成子手中离地焰光旗,此旗长不过尺许,赤红三角旗面,上面绣着奇异金色鸟纹。
他虽然不认识这面旗,却看出此旗不凡。
张公明也不敢大意,对面毕竟是阐教真仙,又专门携带了法宝过来,他定海珠还真未必能克制对方。
「你是何人?」他喝问道。
「贫道广成子。」
广成子死了几个师兄弟,对张公明也不再客气,他一扬手里离地焰光旗,「特来领教高明。」
张公明听说过广成子,知道这位是阐教教主身旁弟子。
他浓眉一扬:「听说过你这号人物,接我定海珠!」
他倒要看看,这位广成子能高到哪去!
张公明扬手祭出定海珠,宝珠化作五色流光直击广成子。
离地焰光旗以南方朱雀之羽炼製,擅长驾驭火焰,又能瞬息万里。
此等先天灵宝,善攻不善守。
张公明虽然没见过离地焰光旗,却听说过此宝赫赫威名。
所以,他都顾不得多说,上来就出手先攻,不给广成子机会。
广成子看到定海珠落下,这才不紧不慢又取出一面杏黄小旗对着定海珠一摇。
厚重无比的中央戊己厚土之力催发出来,黄色灵光展开的黄色沙海,把定海珠挡住。
张公明察觉不妙,他又连续催发了定海珠。等到二十四枚定海珠全数落下,却还是被厚重黄色灵光挡住。
站在皇城上观战的碧霄深深皱眉,她用神念对张公明说道:「师兄退吧,这是阐教教主的戊己杏黄旗,戊己厚土之力最是厚重。
「厚土克水,又专克定海珠。」
「等老道催发离地焰光旗,你就挡不住了。」
张公明心有不甘,他总觉得二十四枚定海珠差一点就能破了对方的戊己杏黄旗。
一个犹豫,广成子祭出了离地焰光旗。
赤红小旗在空中化作一隻巨大火鸟,赤红眼光照亮了天空。
巨大火鸟还没落下,皇城内的人已经感受到炽烈高温。
皇帝魏延武大为不安,他眼巴巴看着碧霄:「仙师,这该如何是好?」
碧霄没说话,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把金色剪子。
剪子样式颇为奇异,是两条金龙交错在一起,尾巴如刃,组成了剪子。
这件法宝名为金蛟剪,正是碧霄最得意法宝。
此宝用两条万年金蛟龙炼成,灵性极高,威力超强。
虽然不是先天灵宝,却足以暂时抵挡离地焰光旗。
碧霄扬手祭出金蛟剪,金色剪子飞天后化作两条金色蛟龙直扑天空巨大火鸟。
巨大火鸟喷出无数炽烈焰光,用尖利鸟喙、爪子和一双蛟龙战在一起。
天空上的激战,也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张公明也鬆了口气,刚才离地焰光旗飞射落下,他都慌了,根本没手段应对。
幸好碧霄出手,挡住了离地焰光旗。
趁着这机会,张公明退入九曲天河大阵。
碧霄见好就收,收了金蛟剪。继续打下去,金蛟剪可就撑不住了。
广成子也收了离地焰光旗和戊己杏黄旗,他回到大营对白玉生说道:「惭愧,师尊虽然赐下双宝,却没能收了张公明。」
白玉生急忙说道:「若非师兄出手,我们只能溃败逃亡。
「张公明已经败了,不足为虑。只要破了大阵,抓住魏延武,张公明之流不足为患。」
广成子摇头:「我看此阵变化玄妙,气势森严,一时却是没什么头绪……」
白玉生有点无奈:「那该如何是好?」
「先不要急,拖个三两天,自有援军过来帮手。」
广成子说道:「要破此阵还要等太乙师兄来,他最擅长法阵。」
「也好,那就等太乙师兄过来再议。」
白玉生说道:「师兄一路辛苦,还请里面歇息。」
白玉生带着广成子进了大营,安排吃住休息,又陪着说了一会话。
今天阐教五位真仙被定海珠打破肉身,这让白玉生、广成子都很是难过。
尤其是白玉生,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凶险远远超乎他的预计。
今天他要是上阵,直接就被定海珠打死了。
他征战四方,积累了一身死气厄运。真要肉身破灭,只怕神魂都难以挣脱死气厄运纠缠,只能去地狱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