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出体内的变化。
危险,死亡的威胁,还有……熟悉的能量波动?
张楚皓疑惑皱眉,在哪里见过?
“走吧。”
张良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将张楚皓从思绪里拉回了现实。
鄙夷的眼神扫视了两人一眼,张良率先朝外走去,张楚皓这才注意到,所有的人都自发地距离少年的汽车一段距离,是恭敬,还是恐惧?
张楚皓几步追上,踌躇了两下道:“刚才……谢谢你。”
张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瘦削的脸颊上,突出的颧骨显得尤为刻薄:“别,我只是不想跟着你们倒霉,被大哥的怒火波及。”
见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张良停下脚步,一脸看白痴的样子道:“以后什么事都要听上边的调配,新来的要学会忍。”意味深长的眼神从张锦身上划过,“行了你们把车开过来吧。”说罢便要离开。
“等等,”一直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的张锦开口,苍白的脸色略略缓了缓,“我们还有一个人。”
张楚皓蹙眉,不明白张锦为什么把林于民扯进来,九哥只需要安全地跟着他们就好了。
“什么?!!”张良一脸惊恐,“该死!刚才你们怎么不说?!大哥最烦一件事找他两次了,今天真是被你们害死了!”
张楚皓想了想,这才知道张锦的想法。
果然,这个队伍有着极为严苛的管理制度,张锦眼色暗了暗,少年就像是暴君,行事完全随心意,但完全不允许属下有一丝欺瞒。
“并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我们的同伴受了重伤,正在修养。”顿了顿,张锦又加了一句,“他很厉害。”少年似乎十分享受强大者拜倒在他脚下。
“走吧,先看看人再说。”张良话里是明显的不耐烦,黑沉的脸色让高挑的颧骨更为突出,更像丧尸了,还是一隻发怒的刻薄脸丧尸。
路虎安静的躺在原来的位置,似乎远离尘嚣的修士,遗世独立,丝毫没有受到它的主人这边的影响,只是里面发生了变化。
走时里面相依相偎的一人一狗,人昏迷着狗醒着,现在,狗安静地蜷缩着身子,眼睛紧闭,眼眸变成橘红色的青年正乖巧安静地端坐着。
“九哥你醒了!!!”惊喜的语气,这些天来张楚皓从未有过的开心,身上诡异能量带来的压抑一扫而空,仿佛只要有他的“九哥”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林于民听到声音,身子依旧坐的笔直,仿佛是等待被检阅的士兵,脑袋却转向张楚皓。
面无表情的脸上,红琥珀色的眼眸里光滑流转,华丽的视觉效果里泛出淡淡的冷意,似乎在挑衅着所有他注视到的人。
张楚皓被他看的有着发毛:“怎……怎么了,九哥?”是他走过来的方式不对?
“这是你说的人?!!”尴尬的气氛一瞬间被张良的怒吼打破,“你确定这还是个人?!!”
被张良的话激怒,推了推眼镜,张楚皓镜片后的眼神冷凝,面若冰霜:“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说话声的林于民将视线施舍给了张良。
张良浑身一抖,一抹冷气从脚底衝上头顶,在他的眼里,这个脸上纵横交错着大小伤疤以至于看不出本来面貌的男人,正用一双漂亮到不可思议的明亮眸子泛着杀意地注视着他。
憎恶一切的地狱恶鬼一样的面貌,睥睨世界的天使一般的眼眸。
恼怒于自己方才的恐惧,张良对他们更为不善。
“你看他如今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以前有多厉害,这么重的伤,现在也是废物了!”
张楚皓握紧了拳头,用废物来形容林于民让他愤怒,但他跟张锦也同样认为,受过如此重伤的林于民恐怕再没有以前的身手了,但绝不允许别人如此诋毁他的九哥!
“放尊重一点!”
“嗤――”张良鄙夷地嗤笑一声,“怎么,你要跟我打?你身上的毒可是只有我能解。再奉劝你一句,咱们队伍里不收‘废物’,”张良格外将废物两字咬重,眼里闪过一抹报復般的疯狂快意,“他这样的,留在队里还不如死了来的轻鬆!哼,走吧,带上你们的‘废物’再去找一次大哥!”张良说罢转身甩着瘦的只剩骨头的胳膊走了。
张楚皓咬牙,张锦安慰地握了握他的手。
长嘆一口气,张楚皓弯下腰,用对待三岁孩子的温柔语气对坐在车里的林于民道:“九哥,我们先下来一下好不好?”
对着这样“残破”的林于民,张楚皓不由便用了这样的语气。
林于民抬起红琥珀的眼睛直直看着张楚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场电影的蠢作者只好又在凌晨起来码字啦,真是作死_(:з」∠)_
但个人感觉熬夜到一点码完字不如定个表睡过两点再起来码字第二天舒服,经验之谈(抠鼻屎.jpg)
凌晨起来看到评论真滴很高兴,动力满满,国庆节到了耐,各位国庆节快乐!
by总在描写配角的蠢作者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