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出来。
“干,去他的,早晚有一天,我要再没有人能欺负,能压迫我,能够逼我做不愿的事情。”
“哈哈,好志气,为了这话就值得大干一杯,来,喝。”
“喝,哈哈哈。”
“咕咕咕。”
苦酒入喉心作痛,再多的苦涩和不甘心,也只有吞咽了下去。这一刻的陈逍深切的知道了,他肩膀上的责任,他不再单独的一个人,而是肩负了无数人的期待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