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人。
这些人心怀反意,是该杀,她不会有半点同情的。
对于傅氏之人,她可以毫无顾忌的斩杀和清除,永绝后患,可若是阴阳宫和天河城内,也出了这样的人,她就一点办法也没了。
毕竟,这是别人自家的事,身为外人,是插不上手的。
念及此,傅正虹一声叹息,“陈逍,也许你是对的。”她能走到今日这一步,自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只不过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一时感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