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无限的伤感。
柳老的死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不是为了他，恐怕柳老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就选择了自爆。
如今仔细一回想，他才明白了当时秦道元的那一番话，是对柳老最为深切的暗示了。
只可惜，这些在当时他根本就没有领会到。
如今想要做一点什么，也已经是完全来不及，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