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一时间竟觉得荒谬可笑。
就是这样一个纨绔不学无术的家伙,仗着易天仁的撑腰,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修士,可偏偏却又奈何不了他。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他见了,又都无能为力,只能一声叹息。
他摇了摇头,制止了左钊进一步要打人的举动,因为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只要易氏还在一日,易天仁还活着一日,这样的事情就永远不会少。不是易千凌,就是别的姓易的,其实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