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两人送进去,服务生转身快步去拿热毛巾给他们擦手,结果一进去就看见十分诡异的一幕。
“先、先生……请问您……”这是在干嘛……?
一个男人正把另一个男人按在边上休息的沙发上……脱裤子?
汤冬驰一手压着萧镜南一边沈下脸看着服务生,“我在给他敷药。”
“敷、敷什么药?”服务生走近两步,终于看见了汤冬驰另一隻手上的针灸贴。
“我自己会弄!不需要你……啊啊啊!”萧镜南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家伙竟然碰他扭伤的地方!痛死了!
“你过来帮忙按住他。”汤冬驰冲服务生说完,眯着眼睛一巴掌打在萧镜南的屁股上,“别乱动!”
“哇!”萧镜南喊了一声,慢慢觉得屁股麻了。
“先、先生……”
“他怕烫,所以不肯贴药,你按住他,我贴上就好了!”汤冬驰跟服务生说着便开始脱萧镜南的裤子。
“哦……”不会吧,这么大的人了怕贴药膏。
五分钟后。
萧镜南两眼通红的坐在沙发上,始作俑者正坐在餐桌边上喝茶。
“快上菜了,你坐过来。”
“……”
“坐过来。”
“……”
“过来!”
“……不过来!”萧镜南吼完发现自己的声音委屈极了,干脆瞪着男人的背。
于是汤冬驰回头了,朝着好似被蹂躏过的萧镜南笑了笑,“你的腰不疼了?”
“……”萧镜南双手撑着沙发,慢慢站起来,“我来了,你别动。”
“乖。”汤冬驰又笑了笑,转过头去喝茶。
过一会儿就看见萧镜南慢慢挪到了他对面的位置,刚要试图坐下他就喊了停。
“坐那么远干什么,坐在这边。”汤冬驰指指他边上的座位。
萧镜南看着他的手指,像是要吃掉他似的瞪,结果还是一步一挪的过去了。
好不容易挪到汤冬驰边上,汤冬驰又说等。
萧镜南脸黑了一圈,看着汤冬驰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拿了两隻靠垫过来,一隻放在座位上,还有一隻放在椅背上。
“站到凳子前面去。”汤冬驰说。
萧镜南看了看垫子,呼出一口气,配合的站到凳子前,背对着汤冬驰。
心里反覆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又要整他,要用什么来整他,他应该怎么样才能避免被他整……的时候,两隻手突然从背后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架住。
“你腰不要用力,我这样托着你,慢慢把你放到凳子上。”汤冬驰的声音从耳边传进耳朵里,有点痒。
萧镜南本能的紧了紧腰,随即因为酸疼不得不放鬆下来。
“好,就这样。”汤冬驰托着萧镜南慢慢往下放,屁股很快就接触到了垫子。
等他坐实了,汤冬驰便放开手,把凳子稍微往前推了推。
萧镜南靠着身后铺得恰到好处的垫子,觉得腰的部位轻鬆了很多,而且坐下的时候腰几乎没有用力,很舒服。
或者,其实……这个男人很体贴?
……怎么可能!
萧镜南被自己的想法寒到,不就是让他坐下吃饭吗,之前被他整了那么多次,偶尔一次莫名其妙的体贴又算什么,何况他的腰……不就是因为他扭伤的吗。
而且这个男人刚才硬是要扒他裤子,虽然的确是因为他很怕烫所以不太想贴那个针灸贴。
可是……他只是这么表露了一句,那个男人竟然就要强行上药,还让一个陌生的服务生看到了他半个屁股,那算什么事。
虽然屁股也是人人都有的,去医院打针的时候不也要……
但是为什么他还要被当别人的面狠狠打上一巴掌?!
……哦,我到底在想什么。
“腰儘量不要使力,过一阵子就会好。”汤冬驰在边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初学者有时候的确比较容易扭到腰,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我才不是初学者。”萧镜南从自己的思路里解脱出来,轻声嘀咕了一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汤冬驰瞥了他一眼没有接口,抬手摸了摸带着笑意的嘴角。
菜很快就上来了。
那个服务生进来一次就要看萧镜南一次,看得萧镜南几乎要把脸蹭到饭碗里去了。
汤冬驰看着他扮鸵鸟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看手錶。
“喂,你贴药的地方不觉得烫吗?”汤冬驰边说边去掀他的外套,顺手把衬衫扯出来。
啊!
萧镜南在心底里叫了一声,光顾着那个服务生了,竟然没发觉后面越来越高的温度。
“烫啊!烫死了!”这次没轮到汤冬驰扒他裤子,他就赶忙解开了皮带,“快!快!”
“你这是在要我进来吗?”汤冬驰问。
萧镜南侧仰着头看着汤冬驰。
什么进来?进来哪里?……快贴上控温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