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重大的发现呢?”
“和你聊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
陆存羞赧地笑了一声。“我?我······我就是个闲散子弟。有幸家底还算厚实,也不用为了生计出门干自己不喜欢的活计。”
祁牧野想着自己为了钱在领导面前任劳任怨的模样,不由得牙疼。
“所以**,我就到处搜罗喜欢干的事情。今天去旅游,明天去看展,�**焖挡欢ň拖孪缧瓷去了。�
“不过对于历史一事,我难得始终如一。这也是为什么,上次我对你一见如故。身为尹江人,家家户户都知道许朝歌,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她。我现在要做的,或者说,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向世人展示真实的许朝歌。”
“挺好的。�**钅烈暗淡地回复了一句,“我是说,你这个想法挺让人敬佩的。能为一个素未谋面,甚至是已经死去那么久的人正名,精神可嘉。这大概,也是每一个探索历史的学者的精神内核吧?�
“祁女士不也是值得这样的称赞吗?我看你这三天,每天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离开,每天都将自己围在书墙里,想必也是想找到真正的许朝歌吧。”
祁牧野挠挠头:“其实是闲的,要是领导不给我放那么多天假,我也不会有精力来找这些资料。不过一番闹腾下来,终究是一无所获。”
陆存沉默良久,难得严肃:“上次在博物馆一见,祁女士似乎对许朝歌还抱有偏见,几**未见,为何会有这般大的转变?”
祁牧野当然不能说她很早就梦见过许朝歌了,更不能说她看见许朝歌时那心痛的感受,只是随口扯了一句:“这大概就是历史认同感吧?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像卫青霍去病那般的英雄,最终落得寥寥几笔的结局,你会甘心吗?想必任何人都不会甘心吧?我便是这样的�**,不论最终许朝歌成了什么样的人,她对铭朝的功绩不可遗忘,她对尹江的贡献不可遗忘,她对整个水利工程史的奉献不可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