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昌看到蒋竹,感到震惊,“怎么是你!”
老爷子气的不轻,可周允知道蒋竹会没事,不然也不会答应她。
蒋竹扬起下巴,丝毫不害怕陆志昌,脸上甚至还有几分赢了的神采。
陆志昌质问她:“那些东西是谁给你的?”目光扫过陆宴清。
蒋竹:“我在外面捡到的。”
“你……”陆志昌心知肚明这小丫嘴巴厉害。
许梦桑让陆家这次着实抬不起头,他也不好弄得再难看,审问蒋竹,不过是走个过场。
现在已经没办法再逼着陆宴清娶许梦桑了。
现场媒体很多,陆宴清是他的孙子,胳膊肘不可能外拐。
只好拿蒋竹祭天。
陆志昌对周允漠然说道:“周助理,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周允,你敢!”谢泽礼上前,挡在蒋竹前面。
蒋竹还是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他给的安全感。
嘴角微微扬起。
陆志昌见没人动,气的眉毛发抖,“好啊,你们都反了。”
回头找陆西洲,没发现人。
现场混乱,许梦桑摔倒,有救护车过来。
一场婚礼,彻底搞砸。
擦肩之际,许梦桑驻足,眼底通红。
表情扭曲狠厉,“陆宴清,我恨你!你会后悔今天对我做的一切的。”
陆宴清没看她,现在她的话没有任何威胁。
许梦桑离开,陆志昌为了面子,为了给许家一个交代。
毅然决然要把蒋竹交到派出所。
陆宴清正要开口阻拦。
谢泽礼抢在前面。
“等等!你们不能动她。”
谢恒之在一旁,一把扯过谢泽礼,“谢泽礼,你疯了,你护着那个女人干嘛?”
谢泽礼皱眉,“哥,我老婆我不护谁护?”
老婆?!
众人皆是一愣。
谢泽礼推开蒋竹身边的两人,牵起她的手,举起了,向大家说道:“我和蒋竹已经领证结婚了,所以,你们谁也不能带走她。”
低头悄悄在蒋竹耳边说道:“你说你,搅这趟浑水干嘛?”
蒋竹从周允那里得知陆宴清已经恢复记忆。
可还没开口,大门突然推开。
陆依兰穿着剪裁合身的新中式旗袍,身材窈窕,烈焰红唇,气场强大。
“谁要把蒋竹交给警察?”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陆志昌和陆宴清瞳孔轻颤,躲在二楼看戏的陆西洲也不由惊讶。
离开陆家数十年的陆依兰,突然出现在南城。
陆宴清略显激动,上前,“姑姑,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打声招呼。”
“打过了。”那幅画,就是她的新婚贺礼。
陆依兰现在没时间,站到蒋竹和谢泽礼身边。
把两人护在身后,对上陆志昌那双还陷在震惊里的双眸。
陆志昌嘴巴微张,鼻翼翕动,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陆依兰。
父女两人至少十年未见,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
更像她母亲,成熟稳重,但眉眼间的叛逆还在。
陆志昌觉得声音不是自己的。
“依兰,你终于回来了……”他唤她。
陆依兰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凝结成冰,淡淡说道:“陆董,我们认识吗?”
说完,看了眼身后的蒋竹,红唇轻启,“我是蒋竹的母亲,先前就听说她在陆氏集团上班,受到欺负。”
“没想到今天,你们陆家更是仗势欺人。”
一听蒋竹是她的女儿,陆志昌喉头哽咽,语言已经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一双浑浊的眼睛,逐渐湿润。
刚才的气势全无,此刻只是一个失孤般的的耋耄老人。
“你说什么,蒋竹是你的女儿……”
除了陆志昌,谢泽礼也受到不小的冲击。
陆依兰竟然是陆志昌的女儿,对啊,他怎么一开始没想到,她姓陆。
陆依兰要把人直接带走,蒋竹拉着谢泽礼一起。
可人未动。
谢泽礼抬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她是陆宴清妹妹的事情。
要知道,他可是最讨厌陆宴清。
蒋竹知道应该早点告诉他的,扯了扯他的袖子,“谢泽礼,要不你先跟我走吧。”
谢恒之出来阻止,“谢泽礼,你必须留下!”
弟弟结婚就算了没想到对象是陆依兰的女儿。他需要他的解释,不然回去怎么告诉父母。
谢泽礼也有点乱,她给的震撼有点大。
“蒋竹,你先走吧。”
蒋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好,谢泽礼,那你以后别来见我。”
酒店外面,蒋竹当着陆依兰就掉了小珍珠。
母亲没心疼,反而啧叹说道:“哎哟,伤心了?”
“不是。”蒋竹吸了吸鼻子,“只是不该瞒着他您的身份。”
陆依兰轻笑,“傻孩子,我的身份关和你们之之间有什么关系?”
“谢泽礼是苏芷溪的好朋友,陆宴清对不起人家,他恨死陆宴清了。”
说到这个,陆依兰不置可否。
“是啊,你这个哥哥,不是个东西。”要是没有今天的“精彩婚礼”,她恐怕骂的更不好听了。
蒋竹叹息,“妈妈,可是晏清哥哥已经想起来了。”
陆依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什么,他想起来了?”
可惜,现在这个时间,苏芷溪已经带着苏小春离开了。
看来,两人注定是有缘无分。
而且现在苏芷溪不一定想见到陆宴清,一提到他的名字,整个人都充满了恨意。
可惜,她上了飞机,没看到今天发生的一幕。
机场。
苏芷溪和工作人员两头找人,广播里也播报着找人的广播。
隐秘的柱子后面。
孟伦死死捂住苏小春的嘴巴。
一双晶亮的大眼睛,仓皇失措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天真和对生命的渴望。
这么可爱的孩子,孟伦于心不忍,可一想到陆宴清在婚礼现场羞辱许梦桑。
心底的怒火烧起来。
目标本来是苏芷溪,可小孩子容易得手。
她如此爱惜这个妹妹,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