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高原干着急,没办法立刻联系到阮凝。焦急之下,他打了个电话给自己朋友,又发了一封电报给阮凝:速装电话,我已托付朋友。
阮凝收到电报的时候,有点意外,怎么就突然让她装电话呢?其实,她一直也想装的,毕竟生意来往,没个电话实在不方便。但是,这个年头,普通人家装电话是一件不得了的事了,甚至还得托关系。
高原朋友的办事效率很高,她收到电报的第二天,就过来帮她安装了。花了些钱,但图个方便,阮凝客气地道谢,那小伙子却说:“我跟高原是好兄弟,妹子**,不用客气。”
安装完电话,高原的朋友也就走了。
阮凝立刻打电话给高原,电话接通那一刻,阮凝有种回到21世纪的错觉,“喂?高原,电话装好了。”
“怎么样,方便多了吧?以后想我了就可以给我打电话了。”
“没个正经的。”
高原的笑声通过电话穿过来,他像个孩子似得说:“媳妇儿,让闺女跟我说说�**!�
五个月会说个什么**?不过,咿咿呀呀的算是说话了。阮凝把阿福抱在怀里,把听筒放在小家伙耳边,高原喊道:“阿福,我是爸爸。跟爸爸说说话,爸爸可想死你了。”
阿福满眼的疑惑。明明听到爸爸的声音,为什么爸爸不出来?她好奇地咿咿呀呀起来,好像是在说:爸爸在哪里?
高原听到阿福的小声音,心都要化掉了。“阿福,爸爸过几天就回去看你跟妈妈。你要乖乖听话**。”
“好了,我挂了**。还得去店里呢。”
“媳妇儿,你就不能留恋留恋我吗?”高原这大男人竟然对她撒娇,阮凝真是笑疯了,“多大人了,还撒娇。”
高原却突然话锋一转,“孙海棠有没有为难你**?”
阮凝笑着说:“我是谁**,谁能为难我**。你安心工作,没事的。”
听阮凝这么说他放心了些,“生意怎么样?累吗?钱是重要,但身体更重要,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阮凝说着,看姑**一脸好奇地看着电话,忙说:“高原,你等一下,姑**要跟你说�**!�
姑**忙摆手,“哎哟,这个怎么说**?”
“您就像我那样拿着电话说就行了。”阮凝把电话递给姑**,老人家这辈子都没打过电话,好奇的不得了,刚把话筒放耳边,只听高原的声音传了过来:“姑**,您老可好**。阿福让您**心了**。”
“哎哟,呵呵……”姑**一下子笑得合不拢嘴,“真�**�**。我好,我好,阿福也听话,你放假了,回来**。现在真是能,这一根线,一个这东西就能听到那么远的人说�**!�
有了电话后,阮凝和高原隔三差五地就会通个电话,他在那边保家卫国,她在这边每天为自己的服装店忙碌着,渐渐地也就把孙海棠那一茬忘在脑后了。只是孙海棠却已经怀恨在心了。她的工作没了,都是阮凝和高原害的。
因为没了工作,她得干农活了。一大早,就被陈翠花叫着一起去地里给庄稼松松土。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去了。
“娘,听柱子说高原升职了?”
提到引以为傲的儿子,陈翠花一脸自豪,“是**,高原现在可是营长了。以后,可是要当将军的嘞。”
孙海棠暗中扁了扁嘴,“唉,真是替高原可惜。身边就一个丫头,当再大的官,也没个后。”
陈翠花心中的痛处被戳到,手里的活也忘记做了。一**坐在地上,擦了擦头上的汗,“谁说不是呢。可有什么办法,只能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