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
但她早已不是初入宫时那个披着金丝白袍、满眼圣洁傲气的"长生天之女"了。此刻的她,穿着一身粗糙、甚至沾了几块药渍的素白布衣,长发被一根最普通的木簪草草绾起。她正蹲在药案旁,双手沾着泥土与药渣,有些生疏却极其认真地按照方子分拣着从塞外送来的烈性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