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漏进来,在他粗布袍子上斜斜地切了一道。曲阜早已看不见了。
孔怀贤闭上眼,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柄终于出了鞘的剑。锈了二十年的刃,今日要沾的第一滴血,是圣门自己的脓。
京城就在前方。
而圣门的光,不该只照在读书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