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凑了上去。
“太后忙于政务,末将本不敢来烦扰。只是京里来了信,末将心里烫得慌,实在憋不住了,这才……”
“什么信?”金映雪手上的朱笔没停,语气平得像是在问今天海运卸了几筐咸鱼。
赵成焕往前蹭了小半步,眼睛里直冒光:“末将打听到,陛下要让咱们釜山的人带队过海,去管那些东瀛倭子!”
他说“咱们”俩字时,故意加重了口音。
金映雪终于撩起眼皮,冷眼瞅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
赵成焕只觉得后脖颈子像被塞了把雪,冷得生疼。可想到东瀛那些数不清的矿产银子,脑子一热,那点惧意就散了。
他回手夺过亲兵捧着的木匣,弯腰奉上:“末将自个儿备了点土产,给太后补补身子。另外,这还有份底稿……”
赵成焕从甲胄缝里抠出一卷压扁的黄纸,双手托着。
“末将在东海海防守了半年多,对东瀛那帮岛民最熟悉不过。太后要是点个头,末将过海去,一准把东瀛人治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