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他捧在手心上的父皇兴许是出于弥补,特令每年赐予他一千三百引朝廷发行的“盐引”,一引可在两淮盐场换取三百斤食盐。
不仅如此,他还在洛阳城设立专营店,专门贩卖福王府的食盐,强令百姓改食淮盐、禁止河东盐销售。
前两年的时候,这条命令尚且没有带来太直接的影响,洛阳城中的百姓们也没察觉到太多端倪。
可从万历四十五年开始,因河东盐引积压的缘故,宣府镇和大同镇商贾们通过帮助朝廷向边镇输送粮食,获得的河东盐引价值便大打折扣。
久而久之,河东盐税收入锐减,宣府、大同的军饷也失去来源,继而间接程度上给了范永斗等晋商染指边军的机会。
从这个角度而言,他这道只准贩卖两淮盐引的命令其实已经对朝廷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且恶果已经呈现,可城中那间专营店是结结实实的“日进斗金”呐。
要不要“忍痛割爱”?
一时间,福王朱常洵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