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可那语气里,却藏着太多太多的东西。有不甘,有愤怒,有仇恨,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他最大的对手。只要他还活着,吐蕃就永远别想东进一步。
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
夜幕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