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巫真恭敬更甚。
不过……那位江公子,是生病了吗?
他很有分寸,没有多问,便小心地端着药往前走,余光中看到巫真正随意地将药渣倒掉。
然后和药渣接触到的那片土地,瞬间传来了不妙的、滋滋作响的声音。
再一看,那片土地上的花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殆尽。
邓才英:……
等等、等等。
邓才英的手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碗中浓稠的深色液体,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吗?
他怎么觉得比化尸水还毒**!
这真的是要给江公子治病,而不是杀人吗?
他压根儿不敢问,巫真却叫住了他。
“算了,还是我来送吧。”
她从邓才英手中把药碗拿过来。
她走在前面,邓才英纠结两秒,还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巫真步伐很稳,也走得很快,邓才英甚至要用上一点轻功才跟得上她。
她来到一处清幽小院,推开门,来到室内时,黑发青年正坐在案旁,翻看着一卷像是绘制着地图的卷轴。
他眼帘低垂,黑发并未束起,泼墨一般散开,柔顺地散落在身上那单薄而有些松散的素色道袍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注意到有人前来,他抬起头,衣袖拂过,明明没碰到什么东西,那卷轴却从一侧自行卷上了。
巫真对此人**渐诱人的美貌已然免疫,目不斜视地说:“今天的药。”
她的神情平静如常,甚至与抚琴时都没有什么不同。
邓才英有些欲言又止。
道德和对恩人的信任在他心中打架,但就在这犹豫的片刻,江枕雪便没有任何怀疑地接过了药,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邓才英眉心狠狠一跳,此时再想阻止,已经完全晚了,脸色一时僵硬起来。
巫真偏头问道:“感觉怎么样?”
江枕雪道:“立竿见影,药效惊人。”
两个人都很淡定,很冷静。
只有邓才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