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性太好,其中华润的粘液又奇多,将叶长生所有的力量全部都给卸掉了。
“该死!”叶长生喝骂,但全身上下的力量如同用在棉花上,根本毫无作用。
眼见叶长生与杨文就要落入这只蟾蜍的口中,一根赤红色的长矛从十几米远的地方飞来,一下子就洞穿了蟾蜍的舌头。
那长矛射穿蟾蜍的舌头后前进之势不止,铿的一声插入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将水缸粗的树干洞穿,头部在另一端清晰可见,尾端在另一端不断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