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浩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他指着我,缓了半天气。
“哎哟,我说小师叔,真有你的。我要是胡大头,打今儿个开始,十年八年的我是再也不想吃肉了!”
胡磊折腾了半个多钟头,足足刷了十几遍牙,这才有气无力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陶爷,这......太恶心了!”
胡磊的脸都吐绿了,他的舌头被老鼠咬伤了,说话还有点不利索。
我笑道:“和你的命比起来,这点恶心不算什么事。”
胡磊哭丧着脸,“现在要做什么?”
“睡觉。”
“啊?陶爷您可别开玩笑了,您不是说,我再做一次梦就死定了吗?我可不敢保证我睡着了不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