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具体是个什么煞物,但我能感觉的到,这个煞局,包括设局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一夜,我和任诗雨都没睡踏实。
她担心顾青禾的爸爸出事,我则是担心这个情况不明的阴煞,还有阴煞背后的设局人。
我暗暗叹气,中州到底是有多少风水高手,怎么刚对付完一个,这又跳出来一个,好像没完没了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任诗雨就匆匆忙忙去了公司,连早饭都没心思吃。
我很理解她的心情,这件事一天没解决,她都会心神不宁。
任诗雨出门的时候,我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