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把付成浇了个透湿,在他胸口点了一滴阳血。
我还从来没给人下过针,我拿着别针比划了半天,有点不敢下手,生怕一针没扎对地方,反而把付成给扎的一命呜呼了。
“快点吧,他快不行了。”
宁珂指了指付成的眉心,我这才发现,那道血红色的煞气已经蔓延到了距离眉心不到半指的位置。
他的命只剩下......
不到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