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安慰了他几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还没搞清楚他真正的死因。
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得罪过谁,李诺的爸爸是个挺随和的人,平时的社交圈子也不大,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仇家。
我也犯了难,只能叹了口气。
“这事我现在也想不明白,再容我点时间仔细查查吧。”
我收了施法的家伙事,掏出陶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李叔叔,你家里有人会风水吗?”
“风水?没有,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会风水的人,我家里人哪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