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条伞绳,把两根伞绳系在一起,朝我们这边大声喊道。
“陶子,把绳子拽过去,两条伞绳同时系在腰上,我和那爷一人扽着一头,你就放心大胆过来就得了!”
我赶紧抓住伞绳拉了过来,把两根伞绳都系在腰里,一头交给那若兰,偷眼瞄了瞄脚边的裂缝,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其实现在这已经不能再叫做是一条“裂缝”了,准确点儿说,那就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