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我记得他说过,那玩意好像是叫什么微型核能发电机。
郭永喆把头灯和手电筒都插在了发电机上,按下了按钮。
均匀的“嗡嗡”声响了起来,从身边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就和催眠曲似的。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没多一会儿,我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