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暴怒的踹倒了一个架子,巨大的响声顿时就充斥在实验室里。
德福一言不发的任由我发疯,何宁宁却充耳不闻,她从尸体上割了一块样本放在盘子里,一把推开我就坐在了一台机器面前。
沉默了半天,德福突然一声笑了起来。
“真不愧是二少爷,这么快就查到头绪了,看来上边......是真没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