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拿了烟回到帐篷里,并没点上,很快就假装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隔了没多一会儿,郭永喆就已经打起了闷雷。
连续几天体力透支,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早就熬不住了。
“郭子,郭子?”
我试着轻轻的叫了他几句,郭永喆毫无反应,估摸着已经在梦里回到了中州,逢人就大吹特吹,说他探过宝瓶山的鬼墓,还闯过太极门的山门。
我放下了心,从背包里取出头灯和手电筒,穿戴整齐了,把北斗盒子揣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