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向青竹台透露了一些关于我的信息,但大部分都是马后炮性质的,并没有对我的安全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尤其是他向郑玄隐瞒我师父下落的举动,反而是间接保护了我们师徒俩的安全。
我突然之间有点儿明白了,一年半之前师父让我独闯中州,而他自己却不知所踪,那很有可能是因为我和任诗雨的命劫大限已到,他明知道是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