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娣冷笑了一声,指指我手里的酒碗。
“凡是想留下的人,每人喝上一碗酒。我也不怕明话儿告诉你,这酒里有我滇南楚门的独门蛊毒,毒性诡异,无药可解。但只要我不施法催动药力,蛊毒就永远也不会发作。不愿意留下的......哼,现在就请自便吧。”
关羽娣说完就抄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几口菜,我端着酒碗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