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摇了摇头,我毫不怀疑她的话。
从我刚才判断出的弹簧的力度上来看,别说是一个普通人了。
就即便是让四五个壮汉一起用尽全力去扳动捕兽夹,也不可能拉的开一分一毫。
现在我身上有地灵的神力,要是全力而为去试试,也有可能把捕兽夹拉开一条缝隙。
但那样一来,陈灿的这条腿就等于是被当场掰断了,再也没有一丁点儿痊愈的可能性了。
“红姐,你这儿有什么切割机之类的工具吗?”
我问铁红,她苦着脸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