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遮挡了起来。
我一边拖着背包,一边用脚踢着树皮走到那棵大树的背后,在心里暗自佩服了一下自己的聪慧,却引来了地灵的一通无情的讥讽。
低头忙活十几分钟之后,随着三声轻轻的哨响,我背着背包从树后“走”了出来。
我神态轻盈的昂首阔步,满脸都是嘚瑟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