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绵从包房中的洗手间里面出来。
饭桌上依然气氛很好。
夏绵绵不着痕迹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夏锦航的旁边。
刚坐下,夏锦航似乎是准备端起醒酒器给自己倒酒,刚举起来,就看似无意的撞了一下刚坐下来的夏绵绵,其实真的基本没有怎么碰到,那一刻醒酒器的就突然掉在了地上,响起破碎的声音,以及满屋瞬间瀰漫的醇香的酒味。
真是可惜了。
夏绵绵心里暗笑。
夏锦航的心思,她懂得很,这里面的酒他当然不可能给自己喝了。
他连忙说着,带着歉意,「哎呀,真是喝醉了,酒瓶子都拿不稳了。」
「无妨无妨,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吴大明打着圆场。
「我去让服务员进来打扫,同时让再醒一瓶进来。」说着,夏锦航就准备出去。
「不用了!」吴大明连忙叫住他,「时间也不早了,再这么喝下去也不知道还要喝到几点,明天还要上班,我还要给市长说说你们夏氏的情况,喝醉了明天就迷糊了,今天就这样了。我这里没有喝完的酒让服务员给留着,下来我们再好好喝。」
夏政廷客气的说着,「老吴酒喝好没有!你要是没喝好,我就算天大的事情,也不重要!」
「看你说的,你又让你的亲侄子又让你的亲女儿陪我喝酒,哪里能没喝好。我是想留点酒量,等下次你们夏氏把项目拿下来了之后,我们好好喝,一定不醉不归!」官场上的人,很能说话。
夏政廷也不想再喝了,今晚达到了目的,以自己的身份当然不愿意再陪一个主任,也就顺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下次一定不醉不归,不管是好结果还是坏结果,酒该喝还是得喝。」
「好好好。」吴大明说着,放下碗筷,就从饭桌上站了起来。
夏政廷连忙也起身,准备相迎。
「别送了。」吴大明说,「外面人多眼杂。」
「是,还是你考虑得周到。」夏政廷笑着。
吴大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带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了。
吴大明一走,夏政廷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夏绵绵和夏锦航也回到位置上。
「刚刚绵绵说的事情,就算吴大明去给市长说了,拖延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夏政廷说,「要是真的可以找到证据我们就一定要去告,如果没有任何证据,反而会被人笑话,笑话我们输不起,这件事情你们两个都好好想想怎么做,明天一早到我办公室,我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是。」夏绵绵点头。
夏锦航眼神深了深,也点了点头。
「不早了,都回去了。」说着夏政廷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夏绵绵也跟着站了起来。
「绵绵。」夏锦航突然叫着她,「我们俩谈谈。」
夏政廷蹙眉。
夏绵绵也这么看着夏锦航。
「项目的事情我们俩的责任最大,我觉得有些话想要和你私下说说。」夏锦航说得诚恳,又看着夏政廷,「大伯,可以吗?我和绵绵谈谈,有些事情可能我们单独说比较好说。」
「随便你们。」夏政廷说,「总之明天我需要得到一个肯定的意见!」
「是。」
夏政廷先走了。
夏绵绵留下下来。
她当然知道夏锦航的如意算盘。
但她不怕,当然也不能拒绝,这个时候拒绝,夏政廷会觉得她在故意掩饰什么,对比起夏锦航的坦白,她反而会被更深的怀疑。
她坐在夏锦航的旁边。
夏锦航说,「项目的事情,你怎么看?」
夏绵绵倒是很诧异,夏锦航会真的和她项目的事情。
「你怎么看,我就怎么看。」夏绵绵微微一笑,打太极。
「我觉得是你。」夏锦航一字一句。
「那你得有证据。」
「夏绵绵,我觉得你坦白一点好,要是真的惹上了官司,你侮辱的是整个夏家,更重要的是,你觉得你和封逸尘的婚姻还能继续吗?!我劝你不要让你父亲调查这件事情,对你没好处。」
「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在心虚。」夏绵绵说。
「我心虚什么?!」夏锦航可笑。「我只是在为你好,毕竟我也性夏,我只是不想我们夏家因为你而蒙上不好的名声。」
「那也是我爸需要考虑的事情,不是你。」
「夏绵绵!」夏锦航的好脾气突然一下就崩塌了。
大概是受不了夏绵绵这般的油盐不进,
夏绵绵就看着他,说,「别生气,你脸上的伤本来就很狰狞了,再一生气,实在是丑。」
「夏绵绵你够了!」说道脸上的伤,夏锦航又是一肚子气。
他对外说的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掉井盖里面了,可是谁会相信?!
他咬牙切齿,「是你做的是不是!」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绵绵冷笑。
「就是你!」夏绵绵越是这边,夏锦航反而越是肯定。
「你得有证据。」夏绵绵又是这么一句话,「证据证明,你被人打的事情是我做的,甚至于你被人边打边哭,哭得还很惨烈!」
「夏绵绵!」夏锦航猛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
那一刻脸上完全是震怒的。
夏绵绵的话,不就是在变相承认吗?
「对了,你哭了吗?被人揍的时候。」夏绵绵故意。
夏锦航气得真的要杀人。
他一个巴掌,猛地一下往夏绵绵脸上扇去,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
夏绵绵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力气之大。
夏锦航动了动手臂。
夏绵绵猛地一下推开了夏锦航,夏锦航甚至退了好几步。
夏绵绵看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拍了拍巴掌,「这一年多的拳击看来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