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这份证据指向卫晴天,一点都不难。」封逸尘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肯定。
夏绵绵就这么看着封逸尘。
看着这个男人,到底会觉得什么事情很难。
那一刻封逸尘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一般,说道,「比如让你爱上我。」
夏绵绵眼眸一顿。
她说,「说正事。」
封逸尘笑了笑,也不再纠结其他问题,直截了当,「先不说你父亲被如此多的人指证,其实你父亲本来就可以成为证人,指证卫晴天。」
「然后呢?」
「佣人指证说你父亲在你母亲去世的当晚进了她的房间,其实不能说明夏政廷就进去给了你母亲安眠药吃,就算有医生证实你父亲有购买过安眠药也不能说明安眠药就给了你母亲,一切都只能算是推测巧合。但要是有人亲眼看到有人给了你母亲多余的安眠药吃,就可以指直接指证那个人。而指证的人就是你父亲。」
「你的意思是,让夏政廷直接控告卫晴天?!」
「对。」封逸尘点头,「卫晴天有杀人的动机。」
「但是卫晴天不承认怎么办?」夏绵绵说,「两个人互相咬着对方不放,也有可能卫晴天会胜算。至少目前而言,所有证据都是在说是我父亲所为,特别是那份假合同。当年的财务明确指出,是夏政廷拿着那份合同去财务拨款的。」
「是不是夏政廷让人伪造的,这明显就可以再出来一个证人,比如当年伪造签字的当事人。」封逸尘说,「只要让当事人一口咬定不是夏政廷让他签字的,夏政廷就可以有理由说明,他只是收到这份签字合同,并不知道这份合同的签字是假的,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就都可以有理由说得过去。」
「可是我在哪里去找当年伪造签字的当事人?难道做假证吗?」
「我帮你找到了。」封逸尘说。
夏绵绵一怔。
「这个人其实不难找,在当年的驿城,民间可以模仿写字的人不多,顺藤摸瓜就能找到。而且不得不说,当年确实不是你父亲拿去签字的,是卫晴天。」封逸尘直白。
「夏政廷居然没有为自己反驳?明明很容易脱身的!」夏绵绵此刻不得不怀疑夏政廷的智商。
「也是因为遇到自己的事情,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封逸尘说,还很直白,「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做贼心虚。」
「嗯。」夏绵绵点头,觉得封逸尘说得有道理,「那个伪造签字的人,你应该能够保证他的安全的是不是?」
「当然。」封逸尘说,「随手听候你的安排。」
夏绵绵看着他。
那一刻缓缓笑了。
封逸尘轻扬着嘴角,他脸靠近。
这次反而是夏绵绵主动。
主动地去亲他。
恍若,封逸尘很喜欢和她卿卿我我。
她在想他们才结婚那会儿,她怎么勾引都勾引不了这个男人,一旦发生了关係……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房间中变得气喘吁吁。
两个人躺在一起。
毕竟医生说了,禁房事。
所以两个人只能盖着一张被子,纯聊天。
封逸尘说,「绵绵,很久没看到你笑了。」
夏绵绵轻抿了一下嘴唇。
「晚安。」
「晚安。」
……
翌日一早。
夏绵绵蹑手蹑脚的起床。
昨晚上某人某个地方兴奋了一个晚上,今天应该也累了。
她不想打扰到他的休息,轻手轻脚的洗漱完毕,离开。
她轻轻的关上房门,下楼,准备让小南和她一起出门。
楼下大厅中。
夏绵绵就这么看着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
其实她还好,她很稳重。
但是小南不稳重。
小南一颗少女心已经填满了整个大厅。
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小南。」夏绵绵忍不住叫着一脸花痴的小南。
小南回神,回神那一刻似乎都舍不得移开视线,开口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我自己在做梦。」
夏绵绵看着面前的男人,淡笑了一下,「阿某。」
阿某回头看着夏绵绵,恭敬无比,「我奉命,24小时保护你。」
「猜到了。」夏绵绵点头。
阿某不再多说。
夏绵绵对着小南,「去准备早餐吧,吃完之后我们就出门。」
「哦。」小南点头,点头忍不住还是一直看着阿某。
看得如此冷漠的阿某,都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头。
小南说,「他不会突然就消失了吧。」
「不会,除非你把她吓跑了。」夏绵绵直白。
「……」小南无语。
她这么可爱善良,她怎么可能把人吓跑。
确定了阿某不会突然离开,小南就无比高兴的去厨房和林嫂一起准备了早餐。
阿某自然不会和他们一起吃,很规矩的站在一边等待。
小南就一边吃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阿某。
林嫂都忍不住打趣,「小南也情窦初开了!」
「林嫂。」小南脸有些羞红,「人家25岁了。」
「是是是,都是老姑娘。」
「林嫂,人家还很年轻。」小南不爽。那一刻突然想到什么,「小姐,阿某比我年长吧。」
「嗯,应该比你大了一两岁。」
「那就好,我才不想吃嫩草。」小南笑,而后又嘀咕,「当然要是嫩草我也愿意。」
话说你考虑过人家阿某愿意吗?!
吃过早餐之后,夏绵绵就带着小南和阿某一起出了门。
小南依然开车,阿某严肃的坐在副驾驶室。
小南开车开得很慢,但凡有拿一点空閒时间就会忍不住多看阿某几眼,看得阿某浑身不自在。
终于在一个红绿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