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病房。
凌子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嘴角还笑了一下。
他说,「不是说不会来吗?」
还很得意的样子。
「故意的吧,凌子墨。」
「对,故意的。」凌子墨说,「还故意串通了护士,让她们给你打电话。」
「是吗?」居小菜笑。
淡淡的笑着。
凌子墨也笑了。
笑得,其实心很痛。
他就知道,他这样做,只会把他们的距离越推越远。
但他真的找不到任何可以把居小菜留下来的方式了,真的找不到了。
他伸手。
去拉居小菜。
手刚碰到她。
居小菜就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一下甩开了。
甩开的那一刻,手还碰到了他手腕绷带的伤口处。
似乎拉扯到了伤口,有些血渍侵染的出来。
凌子墨没有叫痛。
居小菜看着,也没有大声呼叫。
他们就彼此看着彼此。
居小菜说,「凌子墨,是不是我满足了你,你就不会这么幼稚了?」
凌子墨扬眉。
居小菜说,「不是想上我吗?」
「哦。」凌子墨笑了笑,「是很想。」
「那我脱光了让你上,你就够了是吗?」
「不够。」凌子墨说,「一次不够。」
「那要多少次?」
「很多次。」凌子墨回答得很认真。
居小菜看着他。
真的是厌恶到极致的看着他。
「小菜,我们结婚吧!」凌子墨说,声音很动听,说得很真诚。
居小菜却讽刺的笑了。
他却当看不到一般说,「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我们结婚吧。」
「我想要你死。」居小菜一字一句。
「可以的。」凌子墨点头。
点头,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血液已经浸透。
甚至,开始有血滴往下掉。
多一会儿,他应该就会死了。
居小菜当然也看到了他手腕的血液。
看着血液,往下一直不停。
她突然起身,准备按下他头顶上的呼叫铃。
刚起身。
凌子墨突然一把将她拉住。
身体突然坐了起来,强迫性的阻止了居小菜的举动,甚至用的那只在流血的手腕在桎梏她,因为用力,血似乎流的更加的疯狂。
「凌子墨!」
「想要我死,就不应该叫医生!」凌子墨说,逼近居小菜的脸,狠狠的说道。
「够了!」居小菜挣扎,「我不想和疯子说话。」
「是啊,我就是疯子,像疯子一样的喜欢你……」
凌子墨突然靠过去。
嘴唇靠过去,亲吻居小菜。
狠狠的吻着她的嘴唇。
「唔……」居小菜防抗的忍受,她身体扭动,却就是被凌子墨桎梏得厉害。
凌子墨也没有给居小菜离开的机会。
他不停的堵住她的嘴唇,不管她的厌恶排斥甚至噁心,他就是在亲她,不停的亲她。
让她,反抗不了。
吻,带着血腥的味道。
到处都是血红一片。
「啊!」门口处,突然传来护士尖叫的声音。
看着满床的血,看着满地的血。
分明如此,两个人却在如胶似漆。
真是不要命了吧!
护士赶紧出去叫医生。
医生连忙衝进了病房。
凌子墨被医生护士强迫性的放开了居小菜。
拉着居小菜的手,却似乎都拽不开。
「不管了,你跟着一起进急救室!」医生连忙说道,然后让护工一起抬着凌子墨,放在移动病床上,一起进了手术室。
医生剪开了凌子墨手臂上的绷带,居小菜看到里面血森森的一切。
她默默的坐在手术室的旁边,手臂一直被凌子墨握着,不管医生护士怎么劝,他死都不放开。
医生开始给他输血。
一边输血一边说着,「血库里面AB型的血,不多了。」
护士说,「在紧急联繫其他医院血库,如果他再折腾一次,我们自己血库里面的,根本就不够他用了。」
居小菜就这么默默的听着。
其实她听进去的不多,就像个木偶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多久。
凌子墨从手术台上面下来了。
他又被送回了已经换干净的病房。
他应该是睡着了。
但手一直没有放开。
一直没有放开。
好久。
居小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因为刚刚出门手机忘带了。
她甚至不知道展然在找不到她的情况下,会对焦急。
她眼眸微动。
感觉到手臂动了一下。
她看着睁开眼睛的凌子墨,看着他在对着她笑。
「闹够了吗?」居小菜问他,用很淡很平静的声音。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不闹了。」凌子墨说得很诚恳。
居小菜就这么看着他,冷冷的,淡淡的。
凌子墨说,「我保证我可以对你,像展然对你那样好。」
「凌子墨,你真的从来都不懂什么叫爱。」
「是啊,我不懂,你教我。」凌子墨眼巴巴的看着她。
居小菜笑了。
她推开凌子墨的手。
凌子墨不放开。
居小菜说,「放手。」
凌子墨就放了。
他就是这么怕她。
只要他说什么,他都愿意听。
前提是,她愿意陪着自己。
居小菜起身离开。
凌子墨看着她的背影。
居小菜就这么走了。
没有丢下任何一句话,走了。
凌子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其实也瞧不起自己。
他真的瞧不起!
……
居小菜从医院离开。
她开车回去。
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至少从脸上看不出来情绪。
她将车子停靠在楼下车库。
她走进电梯。
电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