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城的夜晚。
灯火光明,霓虹闪烁。
凌子墨和居小菜坐在小车后座,打的计程车回去。
两个人都很安静。
其实,凌子墨不说话,基本上居小菜很难主动开口。
他习惯了。
而他也习惯了,妥协。
他总是主动开口,「刚刚你和展然在外面聊天吗?」
居小菜的视线一直看着窗外,听到凌子墨的声音,才回头过来,「嗯,刚好碰到他来办事情,聊了几句。」
「他是不是又在嘲笑我的幼稚?」凌子墨问得很随意。
居小菜应了一声,「嗯。」
「你也觉得我很幼稚是吗?」凌子墨说,「好像每次解决问题都是用暴力,其实我力气也没多大,每次揍人自己都一身伤,好像每次都学不好。」
「疼吗?」居小菜突然开口。
「啊?」
「身上痛吗?」
凌子墨连忙点头,「有点。」
难得居小菜主动关心他。
所以他可以好好卖乖!
「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
「那倒不用了。」凌子墨摇头。
「回去让你家人帮你擦点药酒。」
「哦。」凌子墨以为,居小菜会帮他。
所以有点失落。
居小菜其实感觉到了他的失落。
她开口道,「今晚谢谢你。」
「啊?」凌子墨诧异。
「不是因为我才和夏以蔚打架的吗?!」
「那个龟孙子!」凌子墨提到这个人就一肚子火气。
居然敢调戏她的小白菜。
居然还说他小白菜没人要!
卧槽!
居小菜怔怔的看着凌子墨突然又怒火的模样。
凌子墨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激动,而居小菜喜欢更安静一点的人。
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说,「夏以蔚都欺负你哪里了?」
居小菜有些沉默。
「亲你了吗?」凌子墨问。
他在餐厅去找居小菜的时候,只看到夏以蔚在疯狂的亲居小菜,而居小菜一直在推一直在推,看上去夏以蔚好像并没有得逞。
居小菜依然沉默着。
「亲嘴了?」凌子墨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居小菜看着他,回答,「一点点。」
「卧槽!」凌子墨差点没有从车上跳起来!
麻痹的,就该弄死那个小兔崽子!
她麻痹的要去警察局把那份检讨书给撕烂。
他保证什么不打架,他要打死夏以蔚!
「没什么。」居小菜看他冒火,反而安慰。
就当被狗咬了!
「什么没什么!他都亲你了!」凌子墨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都亲了。
都亲了。
他心肝肺都要炸了。
「唔。」凌子墨身体一怔。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突然靠近他的居小菜,柔软的嘴唇,突然放在他唇瓣上的小白菜,恍惚还能够感觉到她的小嘴在他唇上,亲了亲,亲了亲。
居小菜很难主动亲他。
别说主动,就算是他亲她的时候,她基本也不会回应。
现在这一刻,他是被居小菜宠幸了吗?!
是被宠幸了吗?!
他整个世界春暖花开!
瞬间化被动为主动。
搂抱着居小菜的身体,一个重重的吻亲得激情满满。
亲得整颗心都在荡漾。
都不知道好久,居小菜才被凌子墨放开。
放开后,就看到他对着她一直在笑。
那模样就像小孩子突然吃到了自己心意的糖果一般。
居小菜有些脸红,她微喘气,说,「这样就没有了夏以蔚的味道了。」
「就都是我的味道了是不是?」凌子墨喜笑颜开。
所以居小菜不厌烦他的味道,不厌烦!
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哄。
「嗯。」居小菜点头。
凌子墨心情忒好,真想再亲一次。
奈何,车子到了目的地。
居小菜下车。
凌子墨也跟着下了车。
居小菜叮嘱,「回去处理一下伤口。」
「好。」凌子墨点头。
「拜拜。」居小菜离开。
凌子墨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小菜才会主动让他去她家。
他分明都买好了换洗衣服了!
「还走不走啊!」计程车司机有些不耐烦的衝着凌子墨吼道。
凌子墨瞪了一眼司机。
一看就是单身狗,完全不会疼老婆!
他大大咧咧的回到小车后座,说了地址。
车子行驶在街道上,凌子墨靠在后座,就一直在回味,回味刚刚居小菜的味道。
怎么就能这么让他回味无穷呢!
怎么触感就可以这么让他心血澎湃到,他家那货都变得不矜持了。
他想着想着……
手机电话突然响起。
玛德,简直在饶他春梦。
他不爽的接通,「做什么!」
「子墨,挺长时间没出来玩了,是不打算跟哥们些再玩玩吗?!」那边传来他朋友些调侃的声音。
「都说了哥改邪归正了,你们就别想哥再重出江湖了!」
「对谁家姑娘这么认真了?」
「要你管!」
「看你得瑟!话说今天萧子过生,你就真不打算过来给兄弟庆祝一下啊!我们几个朋友从小也算一起长大,虽然都干些吃喝嫖赌的事情,但革命友情还有的吧,你就真不过来,给萧子过个生日?!」
凌子墨拿着手机有些犹豫。
自己以前喜欢热闹的时候,过生什么的,都是一帮朋友帮他吆喝,他们这帮人看上去没心没肺,其实大多数都是因为在家不受重视亦或者父母太忙根本无暇管理缺少家庭温暖的人,所以养成了天性盪浪,过生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好节日,他至少每年都会经历一次,在某某过生当天醉酒痛苦,大多是一些童年不好的回忆!
他暗自嘆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