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从“你我相交数十年”喷到“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夫跟你割袍断义”。
房玄龄被他喷得满脸唾沫星子,捂着耳朵缩在廊柱后面,活像一只被老鹰啄了脑袋的鹌鹑。
“行了行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房玄龄连连告饶:“我就那么一说,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魏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可喷归喷,他心里也打鼓啊!
房玄龄那张破嘴虽然欠揍,但他说的话……未必全无道理!
毕竟自家大郎确实有前科!
魏征想到这,顿感头疼。
他本想当面问问魏无羡,可魏无羡一直待在宫里,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人影。
无奈,他只能把这疑惑揣在肚子里,连着几日都心事重重的,连裴氏都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