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跪在了殿前的石阶上。
“父皇!儿臣知道父皇心中烦闷,不敢打扰父皇歇息!”
“儿臣便跪在这里等,等父皇什么时候消了气,愿意见儿臣了,儿臣再起来!”
九月的日头虽然不及盛夏毒辣,却也晒人。
很快,李泰浑身便被汗水浸透,衣衫尽湿。
他的双腿发麻,膝盖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
李泰咬牙强忍着,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