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
若能压过李承乾一头,那储君之位……
李泰强压心中激动,瞥了李承乾一眼,朝李世民恭敬拱手:“既然父皇与皇兄已商定,儿臣……自当遵从!”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诚恳:“儿臣定当竭尽全力,治理好万年县,不负父皇期望!”
这话说得漂亮。
但长孙皇后听在耳中,心中却是一沉。
青雀……果然存了争储之心!否则此刻该做的,是推辞,是谦让,而非这般迫不及待地应下。
她看向丈夫。
李世民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失望。
他一直宠爱的这个儿子,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但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好事?让两个孩子真刀真枪比一场,胜者服众,败者死心,总好过暗流涌动,最后酿成大祸。
他甚至……有些感谢魏无羡。
若不是那小子影响了承乾,承乾怕还会一直憋屈隐忍下去,自己也还会一直偏宠青雀。
这怨气积压深了,爆发时——会是什么光景?
想到某种可能,李世民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收敛心神,看着李承乾和李泰,沉声说道:
“既如此,明日你们便去上任!原长安令、万年令会留任辅佐!朕会下旨,给你们专断之权,但不得扰民,不得逾矩!”
“谢父皇!儿臣领命!”
李承乾与李泰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