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一个月了,这纸包不住火啊,房家那边迟早会觉察端倪,到时候怎么办?”
长孙无忌摆手,语气笃定:“什么兰儿怀孕了?兰儿根本就没怀孕。”
高氏和长孙冲面面相觑,都愣住了。
长孙兰似乎明白了什么,娇躯止不住地发颤。
长孙无忌看着高氏和长孙冲,一字一句道:“你们记住,兰儿没有怀孕,从来没有。”
高氏和长孙冲愣愣地看着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长孙无忌转头看向长孙兰,语气缓和了些:“兰儿,你嫁去房家,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之法,你明白吗?”
长孙兰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凤眸里,没有泪,没有怒,只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凄然。
“阿耶,你为了打击政敌,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阿耶,你好狠的心呐!”
长孙无忌皱眉:“兰儿,你在说什么?”
长孙兰笑了。
那笑容凄美得像深冬的梅花,美得让人心碎,也冷得让人心惊。
“阿耶,我已怀孕月余,就算现在嫁给房家二郎,马上与他圆房,这件事也瞒不住。”
“等到瞒不住的时候,阿耶你肯定会让女儿自动供认自己被魏无羡玷污一事!”
“然后阿耶你当做不知情,怒斥我这个女儿不知检点。”
“房家乃世家大族,出了这种事,他们绝对不敢声张,只会把这仇恨转到魏无羡身上。”
“房相乃一朝宰辅,到时候,他和魏征必然会斗得两败俱伤。”
“他们两个是鹬蚌,而阿耶你……”
她顿了顿,看着长孙无忌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是那个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