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快要停止时,许至清接了电话。
他这回没开功放,夏渝也听不见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知道,许至清在挂掉电话后,无视了她刚倒上的葡萄酒,淡声:“走了。”
夏渝愣了下:“哦。”
许至清就真的走了。
夜晚寂静,空气沉默,夏渝坐在地毯上,看着眼前的两杯葡萄酒发了会儿呆,然后自己慢慢地喝完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