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许宅一周,许至清都没有回来过,和以前的生活比起来,她现在无非也就是换了张床睡。
倒也乐得自在。
她的工作,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跑新闻,但必要时候,也有应酬。
这天有一场和资方的饭局,对方的蒋总生了一副精英气质极佳的好皮囊,在圈子里却是出了名的风流玩咖,饭桌上就一个劲儿地和她有不少肢体接触。
夏渝忍到饭局结束,拒绝了蒋总说要送她回家的提议,也不顾领导的猪肝脸色,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家路上,她手脚都在发抖。
侵蚀内心的,不止是被动手动脚冒犯的恶心感,还有过往的不堪回忆。
她回到许家的时候,有些喘不过气,快步回到房间,连灯都顾不上开,就从抽屉里翻出药来。
药片刚抠出来,抬头的一瞬,却看见落地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