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现在好多了。”
姚逸遥很奇怪,刚才还高烧不退,这么一会儿又好了,难道是解药起效了?药早该起效了,为什么这么半天才有作用?
姚逸遥还是想不明白,他抓起贺飞的手,给他把了脉,奇怪的是贺飞脉象平和,好像刚才中毒的事是个幻觉一般,这就奇怪了,难道那些大水泡也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