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船渡湖、果然不是个好办法。
他凝眉,但一想到接下来会面对的事情,他便不由得微微勾唇,狼狈的面上悄然爬起一抹热切之意。
虽损失大量,但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这血兰湖,他们不老山的祖祖辈辈都是用这种方法而来的。
而接下来那没有了巨蟒守护的血兰花……哈哈,才是他此行的目的所在。
血兰花。
有了足量的血兰花,他一定可以彻底拉拢宗内长老和自己统一战线。
到那时、别说他飞环那个蠢兄长...
个蠢兄长,就算是星挽月死而复生,这不老山也得是他飞毅的。
周围所有树木已经被他全数破坏,他倒要看看,没有了木材,飞环那个蠢货要用什么办法渡过血兰湖,和他抢宗主之位。
……
“王妃、我们这……”邪九欲言又止,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而后轻轻扭身,凑在慕容蝶纤柔的耳鬓微微低语道。
“蝶儿、你姐姐是不是傻了?”
“你才傻。”原本因他主动靠近心中欣喜的蝶儿在听到他对姐姐的议论时,不由得美眸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纤长的一捆草用力仍在了湖面上。
看着几乎间铺满绿荫的血兰湖,她思索着,最后扭头,煞有其事道,“虽然我也猜不透姐姐要干什么,但是,我相信姐姐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好。”
慕容蝶坚定道。
邪九一愣,无奈砸了砸舌,看着面前灵俏而坚定的少女,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是啊、王妃何时做过令他们以身犯险的决策。
“好了吗?”
正这么想着,身后恰好传来慕容夜疑惑的询问声。
“好、好了。”
邪九立马堆满了笑意扭头,极其狗腿地让开了身子,好让慕容夜看清楚那青草布满的湖面。
看出片刻之间的成果,慕容夜冲着慕容蝶与邪九投过去一个赞许的微笑。
“王妃、我们接下来做什么?需要将湖面铺厚一点吗?”
邪九一副跃跃欲试道。
铺厚了、他们或许就能借助轻功飞过去了。
谁知、慕容夜奇怪地看了眼他,疑惑地摇了摇头,认真道。
“不用、你去把慕流川的裤子拿来。”
“?”
邪九顿时目瞪口呆。
裤子?不会是要他去脱慕流川的裤子吧……
“王、王妃……”
邪九顿时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快去、”慕容夜一边鼓捣着手中的花花草草,一边催促道。
邪九求助地看向慕容蝶,这么荒唐的主意,蝶儿一定会阻止她姐姐吧。
然而他失望了,慕容蝶一脸认真地观察着慕容夜,对他的求助丝毫没有察觉到。
邪九只能悲苦离开……
半刻钟之后、邪九鼻青脸肿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