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像一汪融化的冰川。
在阳光中,在热乎乎的被窝裏,她们依偎在一起,白述舟一眨不眨的笑了,狭长的眼睛浅浅弯出一道小池塘,任祝余在其中游弋。
爱是多么复杂、沉重的命题。
祝余却总是自虐般的思考,想要破解人类最古老的命题。
事实上,白述舟已经在昨夜给出了答案。
仅仅对视,就足以让空气再次发烫。
白述舟轻轻舔了舔唇,看见祝余低垂着眼,乖顺又笨拙。这副模样和昨夜的狂乱判若两人。
一本正经做着坏事的乖孩子。
她在修长脖颈、白皙手背,如此明显的留下印记,在激荡时真的停下,温柔地询问、博弈。
还要继续吗?舟舟。
颤抖得好厉害,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不明白
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毫无疑问的是,祝余爱着她。
尤其是在床上,尤其是在这裏。
白述舟彙聚着温柔与冷漠,祝余却将这两种特质割裂,一半掩藏在阴影中。
她唯�**谔钩舷嗉时才会无从遮掩、无法遮掩,每一次深深的呼吸,白述舟都在她忧伤的眼睛裏重新寻觅到自己的位置。
你怎么可能离得开我呢?
你如此痴迷于解不开的谜团**。
白述舟握住祝余不敢降落的手,覆上来,在抑制不住的喟嘆之前,她们交换了一个吻。
太阳照常升起。
祝余还是没能决绝的说出分手或者离婚,刚做完这种事情,她的手甚至羞耻得移不开这片柔软,指尖不自觉陷进去。
我只是、只是在帮她。
对不起。
女人好听的声音溢出,沙哑之下,平添了成****特有的磁**与柔情。
她们面对太阳,试图延续黑夜。
就连白述舟自己也说不清,她们之间究竟谁的瘾更大。
反正她们相扣的指尖已经纠缠在一起,你拖着我、我拖着你一起下坠。
光脑突兀的响起。
对面锲而不舍的拨通,又变成一串盲音。
祝余用余光去看,呼吸骤然停住,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了一般,心虚�**嵝眩鹤U眩电**�
白述舟皱起眉。
在这种时候,她根本不想接,可是触及到祝余莫名有几分可怜的神情,眉�**了跳,还是不爽的抿了下唇,撑起身,湿漉漉的指尖理了理头发�
祝余抽出纸巾帮她擦拭。
白述舟关闭了全息通讯,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语音电话,但祝余还是扯起被子,严严实实的给她从头盖到尾巴。
这是一床单人被,她们不得不靠得很近。
电话接通了,白述舟没说话,漫不经心等着祝昭说明来意。
她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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