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缠在祝余脖颈上�**俾细枝缓缓游移,上面细密的玫瑰刺浅浅抵住脆弱敏感的腺体�
与此同时,白述舟落空的手终于抵达实处。
她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修长而锐利,泛着珍珠贝母般的冷光,轻轻滑过祝余的脸颊。
冰凉坚硬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战栗。
藤蔓施加压力,强迫祝余低下头,以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将脸埋向白述舟的颈窝,也贴近她怀中那枚温度异常的粉红琉璃�**�
好幸福的一家三口。
请你相信我,我爱你,我从未真的抛弃过你冰冷泪水从滚烫脸颊滑落。
少女却只觉得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冷冷道:
是,你没抛弃。是我自己犯贱,追着你跑,可以了吗?
我真的很爱你。女人破碎而绝望地重复。
你的爱是冷眼看着我被从高处推下去,后来再也没有出现,你的爱就是践踏我的真心,一次又一次愚弄、利用,上一次你说爱我,甚至亲手给我注**了麻醉剂白述舟,你应该知道,注**药剂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是姐姐做错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长长睫毛低垂,深深掩盖着心底深处翻涌的痛苦,可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现在离开我?
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没有解释,只有道歉和道德绑架。
少女的笑愈发冷酷:我要你也体会一下我当初的滋味,只是这样就不行了?
可是,孩子孵蛋清冷嗓音已经破碎得连不成句。
细腻光滑的银白鳞片蔓延至腰际,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出脆弱光泽。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唯有那双流泪的竖瞳,一眨不眨地锁在祝余脸上,满是近乎疯狂的偏执。
即便难耐得快要崩溃,她还是用手臂紧紧抱着那颗瑟瑟发抖的龙蛋,指尖轻轻抚摸着蛋壳,一遍遍轻声安抚。
触及祝余眼底冰冷刺骨的恨意,白述舟的心脏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她绝望地勾起唇角,露出破碎笑容,喃喃道:
小鱼对不起
藤蔓骤然收紧。
玫瑰尖刺厮磨着腺体,尖锐�**弁创来,激得少女猛地弓起身子,额角渗出冷汗�
浓郁的木质清香不受控制地溢出,凝成淡金色液体,滴落在缠绕的玫瑰**上。
唔!
信息素的高度匹配带来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与痛苦,祝余咬牙抵抗着本能。
她看着那位向来清冷倨傲的皇女缓缓屈膝,在妖艳欲滴的玫瑰丛中,跪坐下来。
女人抬起那支修长锐利的指甲,轻轻点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如果你不愿意,我只能杀了你,挤出你的力量,为了我们的孩子等孵化结束、一切尘埃落定,我们的孩子会继承帝国。然后,我就下去陪你。
异常平静、温柔的语气。
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仿佛在许下一个温馨幸福的约定。
我说过,不论天堂还是地狱,绝对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银白龙尾无声环拢,形成一个更密闭的囚笼。白述舟握住祝余被藤蔓缠绕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向下牵引,停在某处。
依稀能够触碰到一片异常柔软、湿润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