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
天将亮时, 梁若景从睡梦中惊醒。
她坐起来,颈后的腺体突突着,存在感强到她难以忽视。
不知不觉中,alpha的气息铺满了整个房间。
无孔不入,像在寻找着什么,是一缕气息,或者是一个人。
现在是5点45分。
左右也快到节目组规定的叫醒时间,梁若景直接起床,去浴室冲洗一身的粘腻。
她淋着温热的水流,脑中依旧纳闷。
也不是易感期,怎么信息素突然失控了呢?
上次从京大回来,她的信息素也失控了,焦虑得梁若景根本控制不住。
她躺着,信息素搜查似的朝四面八方探。
一股但凡找到,一定要把omega牢牢困在其中的架势。
这是怪病。
明明已经很久没和明昙清建立标记关系了。
梁若景换好衣服,在腺体上贴好隔离贴,坐在沙发上等着叫醒人的到来。
所以当节目组的人贼兮兮地推开房间门,想要来个突击时,看到的是这么个景象——
梁若景穿戴整齐地坐在茶几边,神采奕奕,见他们进来,还挥了挥手,笑着打招呼:“陆哥,早**。”
陆程文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手裏用来叫醒的喷壶是个笑�**�
陆程文果断把喷壶一扔,转头走了。
“既然小梁已经起了,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最后,喷壶也成了梁若景的武器。
节目组多给了一只红色的签字笔,可以在人脸上画画。
梁若景哑然,好狠**。
她要是真用了,5号不会恨上她吧。
梁若景战战兢兢地跟着节目组出了门,几步走到对面的房门�**�
她先轻敲了两下。
“老师?”
没人回应,看上去睡得很熟。
梁若景拿出备用房卡,门才开了一个缝,她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股味道,是百合香。
深刻,特别,绝对不会与世上任何百合混淆。
这股味道�**刈拍侨说钠质,冷而媚,带着冰棱一般的脆�
omega的信息素认出了她,像置身百合花丛中,柔弱的枝蔓缠住了她的脚踝,寸步难行。
她缓慢、一步一步地往裏走,终于**床边。
借助从窗帘缝裏漏出来的光,梁若景看清了床上人的面容。
真的是明昙清。
她还是蜷缩着睡,半张脸压在枕头裏,脸蛋上微微带点闷出来的红晕,呼吸规律而绵长。
像曾经每一个普通的清晨。
“梁老师?”
工作人员的气音把梁若景从回忆的世界裏拉回来。